arlmy@crossbell
“晚上没什么事可做,所以我和其中一位艺术家有时会坐在屋顶上看日落。她是天主教徒,来自中西部;我则有点像是典型的加州无神论者。我非常怀念我们在那里进行的关于科学和宗教的慵懒、漫无边际的谈话。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我们谁也没有说服对方——那并不是重点——但我们倾听了彼此,并且我们确实都带着对对方立场更细致的理解,在离开时变得不同了。”
"a break to do nothing, to just listen, to remember in the deepest sense what, when, and where we are."
「我注意到与我们自主安排这一类别相关的事物类型:休息、思考、鲜花、阳光。这些都是身体性的、人性化的事物,而这种身体性是我将要回头探讨的。当领导组织这次八小时运动具体迭代的劳工团体领袖塞缪尔·戈姆珀斯(Samuel Gompers)发表题为What Does Labor Want?的演讲时,他得出的答案是:“它想要大地及其丰饶。” 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八小时的“休闲”或“教育”,而是“八小时由我们自主安排”。尽管休闲或教育可能包含其中,但描述这段时间最人性化的方式是拒绝定义它。」
“我父亲在我这个年纪时,也在湾区担任技术员期间经历了类似的抽离期。他对工作感到厌倦,盘算着积蓄足够支撑他辞职过一段极简生活。这段时光最终持续了两年。当我问起他那两年的生活,他说自己大量阅读、骑自行车、研究数学和电子学、钓鱼、与朋友兼室友长谈,还坐在山间自学长笛。过了一段时间他意识到,自己对工作和外部环境的诸多不满,其实更多源于自身。用他的话说:只剩你独自面对自己的糟心事,所以必须处理它。但那段时光也让我父亲领悟到创造力所需的开放状态,甚至可能是必要的无聊或虚无。”
“停下来倾听的时刻与那些能持续吸引注意力的建筑所具有的迷宫特质,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它们各自都以自己的方式实施着某种中断,将人从熟悉的领域中抽离。每当我看到或听到一只不寻常的鸟,时间就会停止,之后我会疑惑自己刚才身在何处,就像漫步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秘密通道中会让人感觉脱离了线性时间。即使短暂或瞬间,这些地方和时刻都是退隐之所,就像更长时间的退隐一样,它们会影响我们回归日常生活时的看待方式。”
「我会说,各个行业的尾部风险整体都被低估了。结构性地看,它们被低估得更严重了,我觉得现在尤其如此。因为股市还有可能继续上涨,所以这不是“会不会回撤”的风险,而是“会不会出现一次巨大回撤”的尾部风险。」(Taleb)
“根据产品器官来区分,可分为叶用芥、茎用芥、根用芥、薹用芥四大类。” “俗称为羊角菜、疙瘩菜、青菜头等的,都属于茎瘤芥,是涪陵榨菜的原料;俗称为棒菜、棒棒菜、莴笋青的是笋子芥;俗称儿菜、抱儿菜的是抱子芥。茎瘤芥、笋子芥、抱子芥都属于茎用芥。叶用芥在四川变种最多,种植面积最大。刘独臣介绍,最常见的是宽柄芥,它的叶柄较宽,主要用来做泡菜,俗称青菜;另外,一种在四川种植面积不大的变种大叶芥,俗称也是叫青菜。还有一个四川典型变种,叶瘤芥,在泸州俗称奶奶菜;还有俗称面菜的凤尾芥,俗称雪里蕻的分蘖芥,俗称香香菜、叉叉菜的长柄芥等……”
“雪里蕻(hóng)、棒棒菜、羊角菜、儿菜、大头菜、面菜……这些在全国各地菜市场各自占据一方天地的蔬菜,竟然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芥菜。” 啊?!
rclone + cron 定时同步 workspace 文件到 Google Drive
“我了解深度聆听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实践了一段时间——只不过是在观鸟的语境中。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观鸟这个说法很有趣,因为观鸟活动中至少有一半实际上是听鸟。(我个人认为应该直接改名为注意鸟bird-noticing。)无论你怎么称呼它,这种实践与深度聆听的共同之处在于:观察鸟类确实要求你什么都不做。观鸟与上网查询信息截然相反。你无法真正寻找鸟类;你无法让一只鸟出来向你表明身份。你最多只能安静地行走,等待听到什么,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用你的动物感官去判断它在哪里、是什么。”
“我们被无意义的谈话、疯狂数量的文字和图像所困扰。愚蠢从不盲目或沉默。所以问题不在于让人们表达自己,而在于提供些许孤独与沉默的间隙,让他们最终可能找到值得言说之事。压制性力量不会阻止人们表达,而是强迫他们表达;无话可说是一种解脱,保持沉默的权利弥足珍贵,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构建那些罕见且日益稀少、或许值得言说的事物。”(from Gilles Deleuze in Negotiations)
“当我给予自己足够时间,抽离当前理解生产力与成功的资本主义逻辑时,心中浮现的正是同样的问题。生产出什么的生产力?以何种方式成功?为谁成功?我生命中最幸福、最充实的时刻,是当我全然觉知自己活着,体验着凡人之躯所承载的全部希望、痛苦与悲伤。那些时刻里,将成功视为目的论目标毫无意义;那些时刻本身就是目的,而非阶梯上的台阶。”
“凝视这棵树,就是在凝视一个始于截然不同甚至难以辨认的世界的事物:那时的人类居民维护着当地的生命平衡而非破坏它,海岸线的形状尚未改变,grizzly bears, California condors, and Coho salmon仍在东湾栖息(这些物种都在十九世纪从东湾消失了)。这不是寓言故事。事实上,那甚至不算太久远。正如Old Survivor枝头的新芽必然连接着它古老的根系,当下也必然生长于过去。当我们发现自己沉溺于失忆的当下和虚拟世界千篇一律的美学时,这种根植性正是我们迫切需要的。”
“面对这个日益物质主义与实用主义的时代……未来若出现这样的社会亦非怪诞:那些为精神愉悦而活之人,将不再有权要求在阳光下占据一席之地。作家、思想家、梦想家、诗人、形而上学者、观察者……那些试图破解谜题或作出评判之人,将成为时代错位的存在,注定像鱼龙与猛犸象般从地球表面消失。” (Giorgio de Chirico)
书账,How to Do Nothing,Saving Time
要下载到本地安装的AI Agent软件(且不是使用下载的开源模型)我至少要一年后才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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