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内在的莫名其妙的一些骄傲感在瓦解，包括是我的受的教育，包括我们当时学校的风气，包括我我自己想象的那个文学思想的世界，带来一个不必要的傲骄傲感，那个骄傲其实会妨碍你很多东西，所以我这些这几年我就越来越希望把这个扔掉，就是我希望去体验各种东西，没有那么多的评判……现在我越来越希望我通过双腿理解世界，或者是通过拥抱来理解世界，或通过跳到河里面去理解世界，而不是在河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