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奇迹！预测，废物，是观念、期待与一个合谋或百依百顺的事件之间的契合。这没有任何重要性……对我来说。你一眼就能预见大量会实现的事情。一眼之间，你预见到某一次跳跃会让你越过某条沟壑，某个手臂动作会把你的杯子送到嘴边。所有活物都在制造这样的奇迹。它们就是由奇迹构成的。生命处于永恒的预见之中。然后呢？还有什么比奇迹更平庸？你看，大自然如何挥霍、浪费它们；它们让大自然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小，以至于它们的全部价值只能归结为你们的惊叹。精神还在为这些一文钱的奇迹兴奋不已，而正是这一点让我确信它的软弱。我说：一文钱的奇迹；我还说多了。数数世界上有多少蚂蚁，你就会明白，如果你为这些奇迹按每只一文钱付钱，你就上当了！喂……你们的精神还十分天真，只要它们仍然对这些奇迹般的效果敏感，只要极端的宏大或极端的微小、生命的机械令它们惊愕，只要解释的癖好、对神秘的渴望存在于它们之中，并与享乐、贪财、淫逸、权力和安全的本能结合在一起，它们就会一直如此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