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思考…随便什么东西,难道不就是在使某样东西专门化吗,——器官、功能或系统,都无所谓…——它能够思考…随便什么东西?难道不就是在限制某种本身比任何可能的思考对象都更普遍的东西吗,它处在两种投入之间,是自由的…就像眼睛,——处在两种调节状态之间。
那么,我相信,我感觉,我断言,这个系统,或者这个功能,有一种不可战胜的倾向,要重新获得它的自由…
它的自由,——就是产生,或者承受,别的东西。别的东西才是法则,才是常态…而这种“别的东西”,这种精神生活所要求的变革的表达,就是…观念…观念的本性就是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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