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独处自然”这个说法充满幽默的矛盾感,根本不可能实现。当园中空无一人时,我仍视其为社交场所——与松鸦、渡鸦、暗眼灯草鹀、鹰、火鸡、蜻蜓和蝴蝶共处,更不用说那些橡树、红杉、七叶树和玫瑰本身。我常从书页间抬头,任注意力追随觅食的唧鹀,沉浸于它的感知尺度,流连在玫瑰丛下微小的昆虫宇宙。这些年来我注意到,当听见看不见的鸟鸣时,我的问题已从“那是什么?”转变为“那是谁?”。每一天,乃至每一个念头,都因“谁在场”而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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