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类比真是个魔鬼!——您知道它有时多么折磨我!——它在我耳边怂恿我,把内心中发生的这种无法界定的改变,比作某些心理概率的相当突然的变化。在巴黎,我们的某个回答、某个动作、面部的某种表现,都是印象的即时效应;可当我们退居乡间,或置身于一个足够偏远的环境时,它们对我们就不再那么自然。自发不再相同。我们只对可能近在身旁的东西才准备好作出回应。”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