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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ours ago
“也许他已经达到这种奇异的状态:只能把自身的决定或内心的回答视为一种权宜之计,同时深知自己的注意力会无限发展,而在一个足够了解自己的精神里,了结的念头已不再有任何意义。他处在这样一种内在文明的程度:意识不再容忍任何意见,除非它同时带上这些意见的一整套模态;而且它只有在对其奇迹、其练习、其替换、其无数精确的感受中才得安歇(如果那也算是歇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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