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ce-s
3 hours ago
“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像我这样被命名。您知道恋人们互称的是些多么可笑的名字:那些狗和长尾鹦鹉的称呼,正是肉体亲昵的自然产物。心的话语是幼稚的。肉体的声音是原始的。再说,泰斯特先生认为,爱情就在于能够一起犯傻——彻底放任愚蠢与兽性。因此,他也用自己的方式称呼我。他几乎总是根据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来指称我。单单是他给我的名字,就让我从一个词里听出我该期待什么,或者我该做什么。当他没有特别想要什么时,他就对我说:存在,或物。有时他叫我绿洲,这让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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