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提出,注意力是开启无意识感知与意识感知之间闸门的钥匙。没有这把注意力钥匙,刺激物根本无法进入意识层面。作为一位试图通过艺术影响和拓宽注意力的艺术家,我不禁将这个视觉注意力的发现推演到广义的注意力范畴。我们只看见寻找之物已是老生常谈,但这种“信息已进入大脑却未被意识接纳”的概念,似乎解释了为何我们会突然发现始终存在之物的诡异感。比如无数次听完交响乐后走过格罗夫街时,各种声响其实早已进入耳朵并被处理——毕竟我生理上并无听力障碍。是约翰·凯奇作品的演绎,或者说它对我注意力的调谐,为那些声音提供了通过“闸门”进入意识感知的“钥匙”。当我转移注意力的焦点,那些早已传入大脑的信号终于获得了进入意识感知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