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lmy@crossbell
“我们各自抛开自己的念头。我们会合在一起，望着公共道路上那柔和而不可理解的流动：它载着影子、圆圈、流动的构造、轻微的动作，有时还带来某个更纯净、更精致者——一个生命、一只眼睛，或一头珍贵的野兽，变幻出千百种金色形状，与地面嬉戏。”
“思想者、文人、科学家、艺术家，——原因，活生生的原因，个体化的原因，微小的原因，包含着原因且对自身也不可解释的原因，——以及那些结果既如我所愿般徒劳、又同时如我所愿般惊人重要的原因……这些原因及其结果的宇宙既存在又不存在。这个由奇特行为、产物与奇迹构成的系统，具有一局纸牌那种全能而空无的现实。灵感、沉思、作品、荣耀、才华：这些东西是否几乎就是一切，取决于某种目光；而它们是否几乎化为乌有，则取决于另一种目光。”
“这一切本可以引我作出宏大而迷人的阐发，我就不拿它们来烦您了。一封信就是文学。文学有一条严格的法则：什么也不该深挖到底。这也是普遍的心愿。四处看看吧。”
“我很害怕，老朋友，我们是由许多对我们一无所知的东西构成的。而我们也正因此在对自己一无所知。如果这些东西有无限之多，那么一切沉思都是徒劳的…”
“抽象类比真是个魔鬼！——您知道它有时多么折磨我！——它在我耳边怂恿我，把内心中发生的这种无法界定的改变，比作某些心理概率的相当突然的变化。在巴黎，我们的某个回答、某个动作、面部的某种表现，都是印象的即时效应；可当我们退居乡间，或置身于一个足够偏远的环境时，它们对我们就不再那么自然。自发不再相同。我们只对可能近在身旁的东西才准备好作出回应。”
Méprise tes pensées, comme d'elles-mêmes elles passent. – Et repassent !...
蔑视你的思想吧，因为它们自行流逝。——又复返！…
蔑视你的思想吧，因为它们自行流逝。——又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