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lmy@crossbell
📰 想听Yellow Magic Orchestra
🔗 https://music.douban.com/subject/1476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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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深度聆听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实践了一段时间——只不过是在观鸟的语境中。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观鸟这个说法很有趣,因为观鸟活动中至少有一半实际上是听鸟。(我个人认为应该直接改名为注意鸟bird-noticing。)无论你怎么称呼它,这种实践与深度聆听的共同之处在于:观察鸟类确实要求你什么都不做。观鸟与上网查询信息截然相反。你无法真正寻找鸟类;你无法让一只鸟出来向你表明身份。你最多只能安静地行走,等待听到什么,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用你的动物感官去判断它在哪里、是什么。”
“我们被无意义的谈话、疯狂数量的文字和图像所困扰。愚蠢从不盲目或沉默。所以问题不在于让人们表达自己,而在于提供些许孤独与沉默的间隙,让他们最终可能找到值得言说之事。压制性力量不会阻止人们表达,而是强迫他们表达;无话可说是一种解脱,保持沉默的权利弥足珍贵,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构建那些罕见且日益稀少、或许值得言说的事物。”(from Gilles Deleuze in Negotiations)
“当我给予自己足够时间,抽离当前理解生产力与成功的资本主义逻辑时,心中浮现的正是同样的问题。生产出什么的生产力?以何种方式成功?为谁成功?我生命中最幸福、最充实的时刻,是当我全然觉知自己活着,体验着凡人之躯所承载的全部希望、痛苦与悲伤。那些时刻里,将成功视为目的论目标毫无意义;那些时刻本身就是目的,而非阶梯上的台阶。”
“凝视这棵树,就是在凝视一个始于截然不同甚至难以辨认的世界的事物:那时的人类居民维护着当地的生命平衡而非破坏它,海岸线的形状尚未改变,grizzly bears, California condors, and Coho salmon仍在东湾栖息(这些物种都在十九世纪从东湾消失了)。这不是寓言故事。事实上,那甚至不算太久远。正如Old Survivor枝头的新芽必然连接着它古老的根系,当下也必然生长于过去。当我们发现自己沉溺于失忆的当下和虚拟世界千篇一律的美学时,这种根植性正是我们迫切需要的。”
“面对这个日益物质主义与实用主义的时代……未来若出现这样的社会亦非怪诞:那些为精神愉悦而活之人,将不再有权要求在阳光下占据一席之地。作家、思想家、梦想家、诗人、形而上学者、观察者……那些试图破解谜题或作出评判之人,将成为时代错位的存在,注定像鱼龙与猛犸象般从地球表面消失。” (Giorgio de Chirico)
书账,How to Do Nothing,Saving Time
要下载到本地安装的AI Agent软件(且不是使用下载的开源模型)我至少要一年后才会考虑
现在的互联网与以前的区别,是很难再对发布内容背后的人产生强烈的好奇感,需要高强度、高标准且长期持续的内容才能重新被人关注到
配料表写着植物油,但没标明是什么油,大概率是棕榈油(单面积产油效率最高)
“空气分离简称空分,指通过深度冷冻、吸附或膜分离等技术从空气中分离氧气、氮气及氩、氦等稀有气体的过程”
“对我而言,HELLHAMMER永远与青少年时期的私人境遇紧密相连,”费舍尔坦言,“我终于挣脱了母亲营造的、令我完全无助的世界,多年来实在不愿回想那段岁月。数十年来我都刻意回避那个时期,甚至不愿以轻松态度提及HELLHAMMER。我很庆幸能告别过去,在CELTIC FROST成为时代音乐人,不必深究HELLHAMMER存在的真正意义。直到临近不惑之年,我才开始能客观审视那段时光。”
Ballade No. 1 in G Minor, Op. 23 • Frédéric Chopin, Vladimir Horow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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